柳月从背后贴上来,红宝石项链的凉意贴上沈岁裸露的背脊。
冰冷的红宝石贴在沈岁汗湿的背脊上滑过,激得她剧烈一抖,周临深有力的臂膀死死箍着她的腰。
从背后插入的力道又深又重,每一次撞击都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臀肉拍打的脆响在偌大的空间里格外放肆。
“唔…慢…慢点…”沈岁今晚第一句完整的话就是求饶,身体内部被撑开、占满的饱胀感让她腿根发颤。
“慢?”周临深粗粝的拇指粗暴地揉搓上她挺立的乳尖,低沉的声音混着情欲,贴着她汗湿的颈窝砸下来。
“抖得这么厉害,这张小嘴咬得我鸡巴都要断了,还敢说要慢?”他下身猛地一记深顶,几乎将她撞上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小骚货,里面早就湿透了……自己看看……”
沈岁被迫抬头,模糊的夜色玻璃倒映出她被完全打开的淫靡姿态。
周临深赤裸的、起伏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柳月就站在她正前方,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指尖正捻着沾满她唾液、湿滑透亮的红宝石吊坠,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她胸前肿胀得发痛的乳尖。
“啊!”比酒液更刺激的凉意和撩拨让沈岁尖叫扭动。
“嘘…沈岁乖,”柳月俯身靠近,鼻息喷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滑落在她被周临深捣弄出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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