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全身的躁动冷却下来,他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
卧室里比阳台更冷的空气让他瞬间捕捉到不对。他的女孩抱着他的枕头,像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人偶,坐在一片死寂的幽暗中。
那露在浓密黑发外的侧脸线条绷紧僵硬。他靠近时,她指尖冰冷如冻坏的尸体,触碰到他手心滚烫的皮肤时,甚至激得他微微蹙眉。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余音缓缓转过脸,月光恰好照亮她一半脸庞。
那眼睛黑沉沉、空洞洞,嘴角却弯起一个奇异的、甜得发腻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梦呓,却又带着能冻结骨髓的冷意。
“……比我这个‘唯一’……还要占据哥哥那么多……分开的……时间和注意力呢?”
余聿修心头剧震!
那双眼睛里的黑暗比深渊更深,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迅速攫住那双冰冷刺骨的小手,拢在自己灼热如同熔炉般的掌心,送到唇边急切地呵出大团白气的暖源去熨贴。
“公司有个项目卡住了……有些不长眼的人挡了道……哥哥刚才在安排怎么‘清理’干净……”他刻意避开“苏婉”的名字,用更暴力血腥的替代词汇安抚她极致的占有欲。
“好了好了……哥哥的手还不够暖么?怎么把自己冻成了这样?”他心疼无比地将她整个揉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溶解那层冰冷的绝望外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