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享受众人追捧也不错,只需要对着弱民们运用话术和洗脑,就能赚到和出生入死的战斗同等的收益。

        食蜂操祈缠裹于油亮白丝的妩媚肉腿骚贱地颤抖,层层叠叠的肥臀在萧瑟冷风里淫乱摇曳,肉皱在若隐若现的黑森林里如胶质泡沫般松紧交替,晃晃悠悠的走上电梯。

        今夜无事。

        电梯下行,强烈的白昼灯打在食蜂糜烂瘙媚的肉体上,影子拉长,像是站在天国之门前沐浴光明的食蜂,散发出耀眼的神性。

        食蜂步入关押藤本哲野的小黑屋——东京传统民宅的房屋布局,坐落于高楼二十六层,没有连接电器,亦没有用于自杀的尖锐物体,是达官显贵们干脏话的地界。

        粉墙乌瓦,绿植映月,藤本哲野无聊的盘坐于榻榻米上,和走进来,威风凛凛的食蜂操祈四目相对。

        夜深灯暗,藤本瞧不见食蜂黄栌色眸子下波动的情绪,却能闻到若隐若现的温热体香,让藤本莫名的想到神奈川冬日的梅树。

        食蜂婉拒了公关集团的服侍,略微梳洗一番,便掐开烛火,独坐在藤本对面的榻榻米,沉默的回忆起这个大胆记者的行径。

        坐在对面的男人,身材挺拔,健壮,看起来越是二十五六岁,正是走上社会不久,被人们真正视为成年人的阶段。

        【冷峻又狂怒,拘束又自由,算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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