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拳头，心里既是羞耻，又是对母亲的迷恋更深了一层，可我知道，在母亲眼里，我永远只是个让她失望的废物。
一整天时间我都没敢再和母亲说一句话。
她的失望像一根针一样刺进我的心，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让她那满怀期待的眼神落了空。
那稀薄的精液，那无力的表现，无不提醒着我自己在她眼里是多么不堪。
我不敢面对她，甚至连一句道歉都不敢说出口，只能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听着客厅里偶尔传来的动静，心里满是羞愧和不安。
到了晚上，我以为母亲已经回房间休息了，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
灯光昏黄，沙发上却坐着母亲，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部撑得沙发垫微微下陷。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低头凝视着，眼神温柔得让我几乎认不出那是她。
那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我穿着小背心，笑得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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