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他觉得很热,无比的热,热的他喉咙像是要冒火一般,他迷迷糊糊的去脱身上的衣服,可是那些扣子非常难解开,挣扎了好半天也才解开一两颗。

        唐天感觉自己在被火烤,热的他睁开了眼,看到一个人影正走了过来,他连忙叫道:“水要水”

        沈百川倒了一杯茶送到唐天的唇边,那被情欲折磨的脸色发红的人连忙张开口大口大口的吞咽温热的茶水,还有一些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渍从嘴角流了下去,顺着脖子隐没在那雪白的肌肤里,让他眼神微微眯了眯。

        为儿子娶妻冲喜的想法并非是他提出来的,而是他母亲提出来的,他本来不愿意,小儿子已经病了三四年,身形一日比一日消瘦,大夫都说时日无多,何苦还要糟蹋好人家的姑娘?

        奈何七十多岁的母亲执意妄为,未经他知晓就跟人订下了亲事,这才有匆匆娶亲的这一幕,而且拜堂的时候,还是大儿子去替代的。

        以他沈家的势力和财力,这样的行径也没人敢笑话,只是苦了眼前的新娘子,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人,却注定要成为寡妇。

        他本想等小儿子过世后将人好好的送回去,岂料她居然喝了被下了浓烈春药的酒,酒自然是老夫人准备的,大抵也是想让他或者大儿子来替躺在病床上的小儿子完成洞房,把这个小媳妇牢牢的拴在府邸里,让小儿子就算过世,也有个给他守孝的人。

        唐天喝完水,觉得还不够,身体里还是藏着一把烈火,他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呻吟道:“还要”

        沈百川眼眸暗了暗,将茶杯放开,把床幔也放了下来,凑近那娇嫩的美人,低声道:“我这还有,你要吗?”

        唐天双目乱转,眼睛里带着急切,“哪里”他还未完全问出口,陌生的男人就凑了过来,用双唇含住他那火热的唇瓣,温柔的吮吸。

        他从未尝过的滋味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又觉得胸口的火焰稍稍浇灭了一点,忍不住想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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