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性子比较温婉,但是也比较执拗,如果没有一些特殊的情况打开她的心结,只有两人的情况下,我和她可能永远只能是知己,而不是情人,总不能用喝醉和下药这种招,意识清醒多舒服,懂配合,还能问一些她和老方的感情史来加深她的堕落。

        夜深了,营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和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除了李正和闵柔的帐篷,其他帐篷的灯光都已熄灭。

        肖磊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他捅了捅身旁的方朵朵:“朵朵,你睡了吗?

        嗯?没呢,怎么了?“方朵朵含糊地应道。

        我就是,就是觉得,妈和李叔一个帐篷,真的好吗?肖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总觉得有点别扭,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方朵朵翻了个身,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哎呀,你想什么呢?帐篷不够嘛,再说,李叔人那么好,那是没办法的办法,你别多想了。

        我就是觉得怪怪的,肖磊嘟囔了一句。但方朵朵已经翻身背对他,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肖磊叹了口气,也只好作罢。

        另一顶帐篷里,方辰躺在睡袋里,黑暗中,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李正和闵柔共用一个帐篷的画面。

        躺进帐篷一会后,突然觉得妈和李叔一个帐篷,会不会发生什么尴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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