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噗,啾噗,哧……!?
吱呀——门开时,眼前赫然出现她浑身赤裸、戴着带狗链的项链,如狗般蜷缩蹲坐,手作狗爪状捧着站立男子的阴茎含在嘴里的景象。
那个牵着狗链的陌生男子阴茎仍在她口中,原本露出幸福表情的她,见到我后突然转为惊惶神色,起身遮掩身体躲到男子背后……听着那个男人和我前女友絮絮叨叨的对话,我扔下纸袋冲了出去。
之后的事我一度记不清晰。
那个曾向我发誓守贞的,以清纯高洁的品性和美丽容颜让我以为世间罕有的女友,竟像奴隶般含着其他男人阴茎的幸福表情在眼前挥之不去,令我根本无法恢复理智。
就这样错过大学入学,不知浑噩度过多少天后,联系我的地方竟是警察局。
河恩真在那天以那种状态冲出去后,控告了我性侵。
她说虽然我是她的男朋友,但作为婚前保持贞洁的她,被我强行闯入家中试图强奸。
若非平时打招呼的邻居男子路过时通过敞开的门救了她,她恐怕已遭强奸。
若我当时能正常思考,本可调取监控等证据反驳,但在去警局前我已崩溃到无法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