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谎,害怕妈妈的骤变,逃避面对她。
事到如今,我才在想如果当时好好地谈过,没有从她身上移开目光,或许就不会演变成这种事态。
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原谅妈妈的所作所为。然而,要让她独自背负一切罪孽,总觉得很不对劲。
自己也犯下了同样的过错。
这等于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才害得妈妈陷入困境。
自己根本没资格责备妈妈,因为自己也搁置了自己的罪孽。
之前抱持的复仇心态,也跟迁怒没什么两样。
必须想办法赎罪——不对,这不是罪孽或赎罪的问题。
而是想拯救她。
想拯救被过去折磨的妈妈。
当时被绝望击垮的自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死了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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