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避免了结合,但似乎躲不过极限。
妈妈似乎也看出了这点,开始摆腰磨蹭我的胯下,打算榨干我体内最后一滴精华。
阴茎在阴道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好几次,腰部也不断扭动。
直到最后,“会不会插进去”的紧张感都没有消失,反而可能因此招来更强烈的悖德感。
最后,精液又“咻噜噜”地射了出来。
射出的精液量不多,直接在妈妈的双腿间摩擦,与沐浴露混合在一起,让人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射了精。
贯穿大脑的快感,也伴随着疼痛的代价。
就算再怎么催促,我也没自信能再挤出一滴。
或许是高潮过头,之后的记忆相当模糊。
回过神来,我已经洗完澡,头发也吹干了,换上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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