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回复很快传了过来。
‘坏儿子。’我反射性地挺直背脊。
被看到了?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我抬起头环视周围,没看到似曾相识的身影。
她一定只是想用玩笑话吓唬自己,只是担心过头了。我如此说服自己。不然就太奇怪了。不在场的她要怎么识破谎言?
我再次战战兢兢地看向手机画面。
‘妈妈已撤回信息’。
诅咒的字消失了。
但无法连脑中的记忆都消除。
妈妈是不小心写错什么而误传,或是自己单纯看错,这些希望性的观测都因为印象过于强烈而无法托付给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