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所以,我逃走了。
我好一阵子不再去想妈妈的事。
为了不去想,我拼命地埋首于工作,硬是增加与沙惠子接触的次数。
要是不做些什么就无法冷静,甚至还会暴饮暴食。
要是不这么做,连自己都快要发疯了。
即使放弃了所有——信赖的丝线还是依依不舍地没有完全断掉。
自己绝对不是带着恶意这么做,只是因为在意才会看到她走进店里。
是撒谎想蒙混过去的自己不对,只是过去的后悔在折磨着她而已。
还有恢复到原本关系的余地。
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抱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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