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被责备。

        就算想传信息过去,但在即将实行的前一刻,我只是闷闷不乐。

        话虽如此,即使不去面对真相,也无法解决任何事。

        虽然是个微不足道的谎言,但既然因此而受伤,就是个了不起的罪过。

        至少我无法决定这个罪过有多重,但既然有犯下罪过的自觉,如果持续逃避赎罪的责任,枷锁的重量只会不断增加。

        我终于无法承受这个重量,就是今天这一天。

        我下定决心,打开妈妈的信息画面。

        ‘妈妈妈妈已撤回信息’。

        从那时起,画面就一直贴着冰冷的文字。我命令差点停下不动的手指,输入文字。

        我坦承自己说谎,为了传达谢罪之意,我写下长长的信息,按下传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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