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小恶魔般的甜美嗓音搔弄着我的耳朵。这么做似乎能令她感到开心,而我也不觉得麻烦,每次都认真地配合她。

        “我知道你不可能对妈妈以外的女人感兴趣,可是啊、可是啊,妈妈总是会吃醋……这一定是一种心病。”

        妈妈总是会这么说。她想必是知道我会坦率地回应,才会以这种方式撒娇,借此表达信赖吧。

        “你会好好治疗妈妈这种病吧?”

        这句话不知何时成了两人之间开始的信号,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是针对只能由彼此治疗的疾病,所展开的医疗行为。

        “——嗯?嗯?啊啊……嗯嗯?爱我……好好地爱妈妈……?”

        寝室变成了施术的场所。

        碍事的东西全数褪去,我从上方压倒妈妈,插入她的体内,开始摆腰。为了不让妈妈的心灵寂寞到产生嫉妒心,我灌注满满的爱意抽送着。

        我一边重复着龟头与子宫口的接吻,一边也不忘对阴蒂和乳头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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