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裴谞的又一次试探中她觉察出了不对劲。
那天念峤着急下班,没想到在车库碰到裴谞。
车库明明很空,但他的车就停在念峤旁边,副驾的车门打开,与她的车之间只留下一人过的距离。
他好像没注意到,在低头找什么东西。
念峤也不能装作视而不见,再加上两车之间距离过近,她不好倒车。只能上前询问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原来是找掉在座椅下的耳钉,小小一粒怎么也找不到。念峤眼尖,一下子从坐垫下捏起来。本想直接离开的,但——
“学姐帮帮忙,戴了好久…”确实是,耳垂那一小片磨得发红。她只能上了副驾。
酒精喷在耳钉、手心。念峤仔仔细细消了毒开始帮忙。
那枚耳钉的拧扣很难扣,念峤迫不得已凑的很近,裴谞低头就能看见念峤亮晶晶的眼,她刻意放缓的鼻息呼在颈侧,弄的那一块发痒。
手虚扶在念峤探过来的腰肢,但指尖在抖,他在压抑着什么。
螺扣太细,念峤怎么也扣不好,又离近一点,这次,发痒的是敏感的耳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