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堉确实喘不上气来,但不全是因为封闭不透气的空间,而是一点兴奋的颤栗。

        他享受念峤的关照,渴望她的贴近,她的手做了美甲,细长的漂亮,也冰冷的厉害。

        挨到脸上的那一刻让他清醒了一瞬,继而让他愈发的渴求。掐住那段细腕子,从迷醉发热的脸滑到起青筋的脖,贴的越来越紧。

        从指尖到喷了香水的手腕,他下意识的啜吻。

        迷迷糊糊间,他察觉到两只手都捧了上来,就听她柔柔的命令:乖,松手。

        他被引诱着松了腕子,却又迫不及待的去追寻她的眼,想得到点奖赏,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一个清脆的巴掌:蒋清堉,清醒点!

        他的脸被扇到一旁,疼痛过后酥麻爬上来,他垂着头“清醒点?”他现在很清醒,那根恶心的东西被刺激的挺立。

        他倒是希望她再奖赏一巴掌,或许可以立马抵着她的手心射进去!

        额前散乱的头发被粗暴的撩上去,原先迷蒙示弱的眼开始聚焦。

        就像老虎吃掉狡猾的狐狸,披着狐皮开始对羔羊进行下一轮的诱骗与猎杀。

        念峤后退了半步,她…被盯上了。她不知道自己是狐狸还是羔羊,好像都难逃獠牙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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