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静下来,门开了又关,她急的要死,这张脸赏心悦目的很,唇又翘,吸的她不由自主乱瞟,但蒋清堉要是还不说话,她就要迟到了,全勤奖绝对要玩蛋。

        她盯着他的眼恳切又虔诚,迫切的想得到点什么指示,却只是他轻轻地问:额头还好吗?

        念峤愣了会笑得开朗,摇摇头出电梯时还想他人还蛮热心嘞。

        见人不见了身影,电梯继续上升。

        蒋清堉却还在无意识的摩挲手指,好细的手腕,眼睛也好漂亮,像他桌上那尊天使像的钻石眼。

        他卸了劲靠在电梯壁上任由思维发散,却想的越来越糟糕…

        脸埋进掌心,两个人不同的香水味缠绕着指尖蔓延,未等耳尖脖颈红透,那点女士香就淡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越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就越焦躁空虚的厉害。

        人群嘈杂拥挤,喋喋不休、毫无营养的空话四面八方的涌过来,他险些要溺死在人潮中,只能一次次靠着费尽心机讨来的偶遇吊着一口气。

        念峤打了卡放松下来,女同事们聚到一起热切的谈论蒋清堉,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额头。

        红印早就消失了,她知道自己笑得平和、漂亮,她看到了蒋清堉怔愣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