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早就停了，所以此刻寂静显得尤其尴尬。
封野知的手指抚上她的脸。
“你刚才在哭吗？”他的声音还在抖。
因为后怕，也因为眼前柳佳的样子太令人心疼。
眼尾洇了点湿润在瞪他，衣服被他刚才的动作拽得皱皱的。柳佳指尖发力，死死捂着被他刚才拽过的手腕不让他看。
“我不是因为地震哭的。我又不怕。”柳佳下意识反驳，然后才反应过来。
这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刚才哭了。
“那……因为什么？”封野知咬了咬牙，克制地曲起指节揩去她的眼泪。
因为我？
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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