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扣好扣子的方桐正在用床头的抽纸擦眼泪喝鼻涕,说对啊怎么了。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的声音就又抖起来了,又是要哭的样子。
“我过敏!!”季杉使劲抓了抓自己两边的头发,很泄气地把两手放下来,在客厅里的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拿出扑尔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药吃了。
方桐吸吸鼻子,穿好衣服,并不理会他的解释,背上包,说走吧。季杉无奈,抓着钱包钥匙跟上。
半夜了,两个人都没力气再吵架,沉默着等待结果。十二点,结果出了,全阴性。
拿着结果走出诊所,冷风呼呼地吹,方桐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丢脸。然后她率先打破沉默。
对不起啊,不知道你过敏。
也是我的问题,没提前和你说。
回到体面状态的二人礼貌地道完歉,方桐正想道别,这种丢人的破事以后就别提了,也别再见面了。季杉说,挺晚了没地铁,我送你回去吧。
方桐住在市中心的小房子里,工作方便,生活丰富,但要想租金能负担,一方面房间逼仄,另一个就是鱼龙混杂不安全。
不过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咬咬牙也就忍了。
纠结了一下,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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