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战斗的过往都化作了一幕幕下流的妄想浮现在眼前,回忆起步离人们接近自己时所散发出的浓郁雄臭,深埋心底的下贱淫语就从飞霄嘴角挤弄了出来,伴随着吸吮乳头时含混模糊的咀嚼声显得更加不堪入耳,刺激着这头发情母猪更加拼命的将手指连根没入了肉穴之中,被这已经许久没有体味过阳物触感的厚实肉壁当做肉棒的替代品狠狠挤压着,在高潮的冲击下妄图从中榨取出不可能存在的腥臭雄汁。

        而至于另外一侧被她的手指不停逗弄拉扯的乳尖,现在也已经在骚弄之下充血到了通红胀紫的地步。

        就算她尖锐的指甲不停挤压着这两粒脆弱的媚肉,焦渴的瘙痒也仍然不断从她的乳首流入飞霄的脑中,让她的发情不断变得更为激烈。

        使这几日罗浮之行一直被压抑着的母猪本性被快感的刺激彻底挖掘出来,甚至连自我羞辱都足以让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从腔穴中喷出爱液,将身体弓在半空潮吹个没完。

        即使雌穴深处的饥渴感仍未有任何缓解,现状的危机感还是让这头母猪不住地用余光瞥视着拐角处的入口,一边担心自己这副无可救药的下贱痴态暴露在他人眼前,一边却在期待着察觉入侵的步离人被自己这毫无遮拦的淫叫吸引过来,把她这头肉畜当做飞机杯般肏弄成废人后再带回他们肮脏的巢穴里,砍断她的四肢让她这次可以彻底成为侍奉主人大人们的废穴肉便器,用尽余生为自己过去的忤逆行为赎罪。

        “齁噢噢,时间,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惹,再不住手的话就连自己都要完蛋惹噢噢噢噫——?!?骗人,手指又被小穴吸进去惹齁喔喔喔,舒服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停得下来齁,就这样彻底变成鸡巴大人们的肉便器一定才是最幸福的噫咿咿咿~~??”

        “还以为又是那些畜生在这寻欢呢,没想到这里只有一头发情的母猪啊?”

        “齁呜…??什…什么人齁喔喔??!”

        直到眼前的陌生男人开口说话之前,完全沉溺在自慰快感中的飞霄都没能察觉到分毫,即使想要在男人面前强装镇定,猛地收紧的小穴却连带两瓣韧性十足的雪白肉尻也被翻打起一阵雪白的浪花,整个小腹都不受控制的向前挺顶起来,让来不及从肉穴中抽离的三根手指都一并没入了其中,在一阵潮吹中发出了几声极为滑稽的下流呻吟。

        “齁…?如,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快点滚开…!”

        咕…?真是糟透了…眼看对方身上穿着的仙舟服饰,飞霄艰难的将自己那张夸张翻起的脸颊埋了下去,想要尽量遮掩自己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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