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怀抱在此刻显得窒息。

        兄长在她婚礼那天缺席,此刻却坐着轮椅来了。

        他握住她温热且虎口处有薄茧的手,不语,只是静静听着她的嘱咐,神情认真到像是要将她每一句话都刻在心里。

        兄长自幼残疾,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又是个爱操心的,跟他说了许久才准备离开,刚要走就被他拽入怀里抱。

        “阿妹要早些回来。”他用眷恋的神情捧着自家妹妹的脸瞧,指尖的冰凉刺得她微微发颤。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每个给她送行的人都如此奇怪,让她感到不安。

        ……

        战前与士兵们聊天。

        谈笑风生的他们一遇到婚配这个话题,纷纷不语。

        问了一圈子,女将发现除了她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未婚,他们甚至没有任何性经验,平时连自渎都很少。

        问上一次自渎时心里想的人是谁,个个脸红得厉害,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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