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知在何时被骗哄着褪去了大半,松松垮垮掉落在腰边,从脖子到腰,一路上的红痕让人无法忽略,清晰的指印和口脂所留下来的艳色在她每寸皮肉显现,透出可怜的红。

        逼问她今天走在路上到底被多少人强行奸淫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齐家那对18岁的双胞胎嘬弄含咬了她的奶子说是在帮她通乳,县令家14岁的小儿子强行把她压在墙角亲了她的嘴,医馆里不满15岁小药童亲了亲了她的脸又抠了她湿软的穴,还有路上无数俊美男子“无意”崴脚扑到她怀里又隔着衣服抚摸她胸脯的轮廓。

        路上那些人说了什么她有些记不清了,大抵是什么“奶子真肥”、“骚妇”、“把屁股撅起来,让我舔舔你流水的骚逼”、“奶子都熟透了,是要像怀孕的男子一样流奶水吗?”、“让我亲一下就好,绝不干什么别的”、“还没插进去怎么就湿成这样”、“黑逼怎么还这么紧,没被人操烂吗”

        白腻的乳肉满是指印和清晰的齿印,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揉捏舔舐的。

        恩客们不管是活泼的还是冷情的还是平时就淡然的,此刻都恼了,在她胸口重新落下新的。

        蒙住她的眼睛,让她辨别这是谁的手——这她怎么能辨别?

        每天来的人这么多,连名字都记不得。

        硬着头皮去摸,发觉有的青筋明显,有的指腹处显薄茧,但都是白嫩细腻的皮肤。

        叫错了名字似乎不行,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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