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疯狂地幻想。

        在每一个饥寒交迫、意识模糊的夜晚,我都在脑海中编织着那些阴暗而病态的画面。

        我想象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舰娘们,在我面前褪去所有的光环和伪装,变成温顺的、甚至是卑贱的、只懂得摇尾乞怜的玩物。

        我想象她们在我肮脏的身体下婉转承欢,用她们那高傲圣洁的娇躯,极尽所能地取悦我;我想象她们那动听悦耳的声音,不再是战场上鼓舞士气的呐喊,而是在我的蹂躏下,发出痛苦而淫荡的哭泣和求饶。

        她们越是显得圣洁不可侵犯,我就越是渴望玷污她们纯洁的身体;她们越是表现得强大无比,我就越是渴望征服她们高傲的灵魂!

        (一群臭婊子,一群装模作样的贱货,等着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按在身下,让你们尝尝被底层蝼蚁肏翻的滋味!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本以为自己会永远沉浸在这些阴暗、充满恶意的病态幻想中,直到精神彻底崩溃,像垃圾一样腐烂在这个世界的角落。

        直到那天,命运似乎终于对我这个可怜虫,开了一个恶劣、却又带着一丝诡异转机的玩笑。

        那是一个同样飘着蒙蒙细雨的午后,雨势不大,淅淅沥沥,如同愁绪般连绵不绝,我饿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只能再次缩在码头一个堆满废弃集装箱的角落里躲雨,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个身影闯入了视线。

        我抬起头,透过迷蒙的雨幕,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撑着一把透明的、边缘印着可爱小黄鸡图案的雨伞,正站在不远处,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我,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天真无邪的担忧。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如同紫水晶般闪耀光泽的及肩短发,在脑后绑了个简单的单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雨水打湿,俏皮地贴在脸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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