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这种微不足道的动摇,就被更强烈的憎恨、嫉妒和扭曲的占有欲所彻底取代。
(不行……绝对不能心软!她们都是那个废物指挥官的婊子!只不过现在,这个最单纯、最容易下手的婊子,暂时属于我而已!我必须牢牢抓住她,利用她,然后……毁掉她!连同那个该死的指挥官一起!)
我一边享受着标枪无私的付出,一边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和嘲讽着那个素未谋面的指挥官。
我对标枪并没有投入任何真情实意,驱动我的,更多的是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利用的满足感。
看着这个原本应该围绕在指挥官身边、向他撒娇、向他邀功的活泼可爱的驱逐舰娘,现在却像个温顺的小女仆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这个“流浪汉”,我的虚荣心和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而扭曲的“包养”关系中一天天过去。
标枪对我的好感度,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肉眼可见地疯狂飙升,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黏糊,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娇羞,甚至会因为我一句无心的夸奖而脸红心跳半天。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是时候,收网了。
那天晚上,标枪又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来了热乎乎的晚饭。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看起来很可爱的粉色连衣裙,紫色的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扎成了一个俏皮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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