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指挥官”这三个字,我心里的妒火和恨意再次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但我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和感激。

        我紧紧握住那张冰凉的金属卡片,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哽咽地说道:“标枪小姐……你……你对我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谢谢你……”

        就这样,在标枪“热情”到匪夷所思的帮助下,我不仅吃上了穿越以来第一顿饱饭,还拥有了一个干净整洁、可以遮风挡雨的住处,甚至手里还有了一笔足够我生活一段时间的钱。

        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美好得不真实。

        送走标枪后(她似乎还想留下来帮我打扫卫生,被我“婉言谢绝”了),我一个人站在这个崭新的、完全属于我的小空间里,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感受着那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感激和温暖,只有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和嘲弄。

        (哼……舰娘……高高在上的舰娘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稍微装装可怜,就乖乖地把住处和钱都送上来了?指挥官那个废物能从她们那里得到的,我照样能从她们身上榨取出来!甚至更多!)

        我对标枪那反常的“善良”依旧抱有疑虑,但此刻,这些疑虑都被一种强烈的报复欲和掌控欲所取代。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那天起,我过上了被标枪“包养”、如同寄生虫一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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