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让她半跪着,倚在他的胸前。
“月白….我好想你…….”
“…是吗?”
“呜呜呜呜…月白,我真的一直在想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又笑了,自嘲的笑。
“你想的是我?还是我的….呵呵呵呵….”
“…我都想,我都想。反正长在你身上就是你,月白,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都是你害的….你害我根本不能没有你,你害我变成一个荡妇,变成一个永远欲壑难填的母狗,只有你,只有你,只有跟你做,我才能缓解…”
他轻抚着她的发,无奈地轻笑,“我该早早就杀了你…”
她不解,“为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你,我已经下不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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