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柔无奈至极,又委屈至极,“师兄,你真的太小心眼….我只是去了以前的房间,我只是想念了一下过去,又没真的做什么,你何故慌张至此?”

        她越说越委屈,啜泣着,“呜呜呜……你自己慌张便罢,为什么非要打我?自作主张…你自己打痛快了,可我呢?”

        “我知道你喜欢虐待敌人,虐待犯人,可你怎能拿来对我?师兄,我是怕了你,越来越怕了,我怕…我不知道你还会怎样待我……呜呜呜呜….”

        方墨澜终是再也无法伪装了,他赶忙放下方芷柔,松开铁链,解开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把她抱在怀里,像风一样离开。

        回到卧房,方墨澜把方芷柔放在床上,使她趴下,亲自为她洁净臀部的伤处,又用药膏为她上药。

        而这个过程中,方芷柔始终不发一言,任他动作。

        终是做完这一切,方墨澜把方芷柔的身体掰过来,使她侧躺着,面对他。

        他惊恐发现,她早就哭花了脸!

        “芷柔………”

        大把大把的眼泪如珍珠断线,擦都来不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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