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听觉都被剥夺了。

        舌头也被嘴里的棉布团压的死死的,没法发出半点声音。

        我像个任人宰割的畜牲,撅着屁股瘫在刑具的垫子上。

        耳边优美的钢琴声此时对我来说如同恶魔演奏的音乐。

        他们有几个人,什么时候会来,来了会怎么对待我,会嘲笑我么?

        如果对我做出了过分的行为,小良会救我么?

        还是和他们一起折磨虐待我。

        我脑海中不停蹦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如果说之前调教如同坐过山车,那今天的遭遇就是坐上过山车之后,发现自己没系安全带,是另一种维度的恐怖了。

        感官被剥夺后,我也失去了辨别时间的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多分钟,也许是一两个小时,我都是一个人瘫在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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