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自己曾经和程小芙说过,在屁股被刻上字之后,就再也不准备接触和SM相关的事情了,不过这一次,我又食言了。
我偷偷在网上买了麻绳,手铐,按摩棒等等情趣玩具,在感到寂寞的时候,学着当初小伟的样子,把手铐的钥匙冻在冰块里,然后脱光衣服把自己紧缚起来,在下身所有洞里插满刑具,然后带上眼罩,拷上手铐,打开开关,在痛苦和快乐中疯狂呻吟。
挣扎的时候,我脑海中时常会浮现起小伟的身影,我希望他突然走进房间里,拿掉眼罩,对我说“小安,你在干什么呢?这样太危险了,我来帮你吧。”但是每次高潮过后,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时,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是只有自己一人。
在寂寞和孤独长时间的折磨下,我也慢慢变成了一个变态,不过还好,是良性的。
2024年春节过后,我从东北老家风尘仆仆回到北京,这段期间正好是公司人员流动的高峰期,等待我的将是山一样的工作量。
忙完了一上午的工作任务,我在午休结束的时候,偷偷溜进吸烟室,想抽几支薄荷烟让自己头脑清醒清醒好投入接下来的战斗。
可是手上第一支烟还没有烧完,人事部门的一个小女孩就匆忙跑进了房间里。
“小安姐,原来您在这里。真是太好了。之前王姐招来的一个求职者。今天下午预约了HR面。可是王姐家的小孩突然生病了,她去幼儿园接孩子了。现在没有人代替她面那个求职者,正好您在公司。所以。”
小女孩不好意思的说着自己请求,然后挠了挠头,脸蛋也红了起来。
“我还有很多工作呢,根本挤不出时间。你直接代替王姐去面那个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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