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避孕套的时候,谢寻乐就面对面坐在程晏怀里,低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看他抖着手生疏地戴好,用眼神向她确认:这样可以了吗?
谢寻乐在他胸膛推了一把,“躺好。”
好热。
程晏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热,是他的性器,还是谢寻乐的。他被谢寻乐勒令不许闭眼,要他盯着两人此刻紧密相贴的地方看。
他微微支起身子,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谢寻乐光裸着身子两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慢吞吞地前后蹭动,双乳随着她的动作轻颤着。
身下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枝桠错综纠缠,而那根被她磨得水光淋漓的、肉红色的性器时不时地会从密林中探出头来。
柱身被湿润温暖的嫩肉挤压着,泛起千丝百缕的快感,他抿着唇,不争气地红了脸。
小穴已经很湿了,分泌的淫水把身下弄得一片狼藉,坐在肉棒上前后磨穴时还会发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谢寻乐抬起臀,一手扶着程晏的鸡巴,直勾勾地盯着程晏的脸瞧,她要看清他被破处时的每个表情。
龟头刚一陷入穴口,程晏就变了脸色,前所未有的灼热感包裹着性器最敏感的顶端,他死死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叫出声,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而快感随着性器的深入变本加厉,程晏被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感觉弄得手足无措,连脑子都像生锈了一般,运转得缓慢而艰难,往常思维缜密的、聪慧过人的脑子此时一片空白,只剩下动物最原始的感官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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