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不来,腿软软的弯,膝盖陷床垫,内裤湿透贴皮肤,丝袜大腿内凉凉的痕。
呼吸匀匀的长出,胸口蕾丝起伏慢,掌心汗湿抓床单,棉纤维粗粗的缠指。
桌上,牌局结束,塑料牌散开啪啪的收。我带着陈梦去找林清音。
婚房的门在身后合上,那声轻微的“咔嗒”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外面是婚礼的余温,是亲友的祝福和香槟的甜香;而门内,只有昏黄的夜灯,和床上那具穿着圣洁婚纱、却早已被亵渎得不成样子的躯体。
陈梦的脚步在地毯上悄然无声,她跟着我,眼中还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和单纯的好奇。
当她的目光终于聚焦在床上,看清那景象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林清音,她的闺蜜,那个在她心中永远清冷、强大、如同冰雪女神般的林清音,此刻正无力地躺着。
婚纱的白纱凌乱地铺散,而在那纯洁的白色之下,从她双腿间、从那片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边缘,延伸出了一根……一根长达四毫米的、粉红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肉芽。
那东西的顶端因为充血而显得圆润饱满,表面挂着晶莹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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