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看到林清音回来,笑着拉她的手:“来,亲一个。”他凑近,嘴唇碰上她的,软软的触感,带着酒的甜味。

        林清音回应了下,嘴唇分开时,拉出一丝唾液的细丝。

        我按下遥控,一档。

        林清音的身体顿了顿,肛门里的跳蛋嗡嗡震动,轻微的电流麻麻的,像手指轻挠,卵巢跟着颤,暖意从里面散开。

        她坐下来,腿并紧,呼吸平稳,继续和宾客聊天,手里的酒杯稳稳的。

        宴会继续,菜肴的香气飘来,热腾腾的蒸气从盘子里升起。

        陈梦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凉凉的滑过喉咙,她低头看着盘子,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

        同学还在聊:“记得大三那次春游吗?林清音还帮大家背包呢。”笑声响起,杯子又碰在一起。

        林清音偶尔看过来,眼睛平静,嘴角的妆容没花。

        赵涛揽着她的肩,说着未来的事:“婚后我们去海边度蜜月,好不好?”她点点头:“嗯,好。”她的声音日常,像在医院说“吃药了”。

        我转头对陈梦说:“谢谢你,感觉好多了。”她笑了笑,眼睛弯弯:“没事,应该的。”她的手在桌下握了握裙边,掌心还残留着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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