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带着美人痣的朱唇轻笑,拿起大檐帽夹在腋下。

        此时庭院的道闸口出现了我不认识的卫兵把守,道闸打开,一辆黑色军牌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洋房门口。

        车上下来了两个同样身着军常服的一男一女,两个尉官,其中三颗星的上尉正是昨天要我两次性命的马脸男。

        “沈令仪同志,我是中央军纪监察委的调查员张凌昊,这位是配合我工作的刘思蕊,相比您也接到通知了吧?”马脸男行了军礼后摘下大檐帽。

        母上大人没有还礼,虚着美目冷冷地扫视。

        叫张凌昊的马脸男被女王威仪震慑得露出一瞬间的怯场尴尬,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戳盖鲜章的文件。

        我眼尖,一眼看到红头文件的标题是监察措施决定书,而不是严重程度很轻的谈话通知书,心里咯噔一声,全身寒毛倒竖,双腿发软。

        监察措施大多数留置,而不是母亲轻描淡写的配合调查,而留置的前置是有人拍死了我妈有严重违纪,或者有切实的证据,留置说来好听,只是预防调查人畏罪潜逃自杀。

        “哼。”面对一纸相当于宣判的红头文件,妈没有半点波动,转头突然问我,“就是这个人伤你?”

        我还在震惊中,半晌才缓过劲点头,我现在已经没有闲工夫对这个马脸杂碎憋火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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