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苏盈盈苦笑,我总算在她那副拿我无奈的表情里找到了她那股子年上味。
我冷哼一声,摆摆手不做留恋。
心里却酥痒难耐,大概是我享受苏盈盈身上那股子年上的熟媚,就像她那对I罩杯大奶子高耸隆出的顶风,想要攀爬,想要把玩征服。
来到远离山坳的草甸,我留意着电量快要耗尽的无人机,敌人包围后一直没有的新的动作,那帮全身穿着插板防弹背心,背心上大小装备挂得像圣诞树的家伙不可能攀岩爬山。
他们并不心急,这让我很意外。
踩着草甸,我朝天空比划中指,忽然感觉周围有一股真气扰动。
警觉着惊了心脏一跳,我赶忙拔枪扫视。
扰动很轻微,山顶草甸除了零星的几颗碗口大小的松树,并没有容人多藏的地方,难道是错觉?
微微放松紧绷的身体后,我向前跨了一步,准备去往通视良好的崖边回收无人机,忽然身侧亮起两团火红色的“光球”,就像水下突击步枪在海里开火,水里的火药燃烧爆炸,在液体里炸出空腔,稍纵即逝。
气浪白驹过隙般漫过我的身体,我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腰腹像挨了一闷棍,疼得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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