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翻进排水沟的汽车,司机还在车厢里挣扎。
没有犹豫,逐个击破的战机稍纵即逝,周天再次充盈的我,踏出箭步,距离预判极佳,踩着地面转身用咏春里也有的技法——标指。
手刀裹挟着真气瞬间让她脖颈处发出骨头断裂的脆响。
踩着陈语琴的脑袋,我急匆匆拿出西装里备好的冲锋枪弹匣,弹匣释放钮,装填,拉机柄,换弹一气呵成。
枪口刚好撞上爬出车子的司机,他还未举起手枪,就被我极近距离倾斜了三十发手枪弹,最后几发击穿了他的炁罩,子弹穿透他黑色冲锋衣下的身体,踉跄两步就瘫软在地。
回过头,我拿起枪对准奄奄一息的陈语琴,用脚踢着她翻身,我低头检查起她脖颈上有没佩戴人皮面具。
这人是总参二局调派来的,反叛变节的可能性很小,兴许是昨晚就被CIA的人替换了身份,本人十有八九已经遇害。
我这么想着,可怎么都剥不出化妆人皮。
她满嘴都是殷红色鲜血,呆滞地目光望着我,笑出了声,忽然手里拿出了一颗老式的82-2式进攻手榴弹,保险握片和拉环已经不翼而飞,另一只手慢慢悠悠拿出了卫星电话。
我后退两步,拍了拍早已空荡荡的裤兜。
见我一脸窘迫,陈语琴笑得更大声了,数米的间隔仿佛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轰隆一声,火光闪电般闪烁,爆炸如深吞人肉的凶兽,躺着的女人的大半块头颅和胸腔消失不见,只剩下碎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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