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了炁罩,马脸男连续刺出长剑化作一道道密集的光矛,我用手去夺刃,但他丝毫不给机会,一连刺中我胸口数剑,逼着我踉跄后退,倒靠在一棵树干上。
剧痛钻心,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蓝色飘着青烟的真气尖钉把我狠狠钉在树干上,无法动弹。
“你也别遗憾,我刚刚是想试你的深浅。”马脸男一手捏出剑诀,一手抬起长剑,周围狂风四起,风卷挟着一缕缕白烟在剑身汇聚。
我吐出血水,额头上流出殷红血液模糊了我的眼睛,疲惫的手拿起手枪,可弹匣早已打空,死有时候挺容易坦然接受,根本来不及想后果。
“很有意思,刚刚我一剑切断了你的颈动脉,真气造成创口想要用同样的真气止血会互相排斥,但是你却能愈合这么快,很有意思。”马脸男忽然毫无征兆地散功,挽了个剑花插剑入鞘。
马脸难抬起我的下巴检查我的脖子。
“留你再活一会儿,等这帮人走了,我要刨开的你的肚子看看你那自愈的功夫怎么运作的。”
我已经彻底没有反抗的能力,喉咙里的血沫堵着说不出话,于是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想要借着这空档彻底捏碎口袋里的硬件钥匙。
拿捏住我七寸的马脸男,只是把长剑带着流苏舞了一个圈,血水便飞溅开,片滴也没有沾他的身,我藏在战术背心口袋的手也被他用剑挑了出来。
“小动作不干净啊,怎么笨到不销毁它?你让我想起几年前我处理的纳粹间谍,笨头笨脑。”马脸男端的架子很做作。
倒在树干下,被封住经脉,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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