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老娘生气,活该。”姨妈扑哧一笑,斜眼瞥到小允出门,她才掏出手机,修长的柔荑在屏幕上划拉。

        我嬉皮笑脸地捧起手机,可只收到了一千块的转账。

        “省着点花,这是你一月的生活费。”拎着坤包的姨妈转身就走。

        “妈,这点钱打发……”我追了出去,可一辆军牌的奥迪A6已经停在院子里等她,姨妈的司机也她保卫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不想被说闲话,索性双手揣兜,装作活动晨练。

        姨妈立在车门回头朝我蹙眉苦笑,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行啦,待会再给你点。”

        上楼睡了个回笼觉,养精蓄锐后,我上街随意吃了一碗大排面,提前半个小时散步到达了洋浜街。

        洋浜街外有一条苏河的支流叫做洋泾浜,它也是以前是英德租界的分界线,因为此处有洋鬼子触摸,上宁人骂外地人不懂上宁话,或者称呼“臭外地的”就爱以“洋泾浜”代称。

        坐在小河边的长椅上,背后就是洋浜街77号——一座哥特式天主教徒,我望着对岸英式建筑与身后的教堂也没多大差别,工作日的中午,河边人流稀疏,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在草甸上练交谊舞。

        戴了墨镜让我可以自由活动眼睛四处搜寻接头人的踪迹,看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像是“国安“的,倒是看到了保卫处的情报员,她们仨化妆成晒太阳的小资摩登女郎,很自然的融入到了整个有限的环境。

        吃着垫肚子的薯片,翘着二郎腿我惬意观察那老头,在差一寸手就摸到老太太屁股上,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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