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虞繁睡觉,但他也知道那根本没法睡。
虞繁出了汗,发丝湿漉漉贴在额头上,像是哭过了,一双眼睛是水红色的,包括那双被手铐锁起来的手,指尖打着颤,连指甲盖都是粉红色的。
男人在门口站了几秒钟,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而后才慢步走过去,他坐在床边,语气都极为平淡,“吃饭了宝宝。”
他在虞繁身后塞了两个靠垫,让她坐起来,却并没有解开她的手,而是自己拿着勺子喂她。
可虞繁吃了一口就吧嗒吧嗒掉眼泪,“太难吃了,你为什么要给我吃草。”明明是她自己说的要减肥。
严与叹了口气,抬手给她擦眼泪,好在男人早就对她的娇作有了准备。“糖醋小排和米饭要吃吗?”
虞繁眼泪巴巴的点头。
于是男人很快又换了一份晚饭上来,小排的骨头都被剃干净了,喂到虞繁的嘴边,再配着糯糯的白米饭,甚至不需要虞繁开口,男人便端着杯子抵到她的唇边。
虞繁挑剔道,“为什么不是橙汁。”
严与敛着眉头,“新鲜的橙子明天才能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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