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虞繁喜欢温柔有礼的,他已经装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失控了,还把她吓哭了。

        太不应该了。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可好像并不能浇灭男人心中的滚烫。

        老婆带着别人送的耳坠,对他的珠宝不屑一顾。

        老婆来找严青玩过很多次,却从来不记得严家还有一个他。

        严与觉得自己像是已经被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说着要爱虞繁,不想让她掉一滴泪。

        一个却想翻来覆去的把她弄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忍多久。

        从浴室出来,严与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确保身体温度已经恢复如常,不会冰到虞繁,他才蹑手蹑脚的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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