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男用自己肥大且湿润的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留下可疑的汗迹。
随后用像五根肿胀的香肠的短粗手指狠狠碰在了身下的椅子上,发出令人牙酸得关节碰撞声。
“说到底,女人的任务就是当男人的椅子!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得后在一旁隐形为男人提供支撑就行了!她们的使命就是“被使用”!价值就是“方便男人”!她们的身体、时间、还有什么狗屁梦想,都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好女人就该稳稳地“站”在家里,承载起男人的重量,容纳男人的屁股!而我只要毫无愧疚地坐在她们身上,享用她们的劳动、情感,身体,这是泛人类史给予我的理所应当的权利才对!男人生存的方式,就是像百兽之王狮子一样让很多雌性侍候,去狩猎食物,自己需要的注意的只有其他男人,由强大的有着更值得流传下去的繁衍基因的男人去掠夺弱小的毫无生育能力的狗屁亚撒西废物男,男人的敌人是男人,而女人仅仅是‘椅子’,连敌人都不配成为的男人的物品罢了!”
油腻男的眼睛藏在肉堆里,又小又浑浊,眼白泛黄,布满红血丝,时不时随着自己的“醒世真言”闪烁出自豪的目光,像是只炫耀偷来的奶酪的老鼠。
对面的女警则一言不发,没有触动,没有生气,仅仅是身体稍稍前倾了一点,哪怕是在鉴女方面身经百战的他居然无法读懂对面区区一个凡人女警的表情,这种近似轻蔑的冷漠让肥猪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也让他的奇葩发言更加变本加厉。
“而椅子这种玩意,从来就不该有什么狗屁自我意志!现在社会上这帮婊子母猪一个个的居然试图拒绝当椅子,身为女人却还想要‘站立’!什么狗屁平权,什么狗屁平等,女人也能工作什么的……完全把我们泛人类史的优良传统抛之脑后了!这都是那帮所谓女骑士女王女皇的错!全都是脑子都长到屁股奶子上的弱智母猪!明明是‘椅子’却妄想坐在男人头上什么的简直是大逆不道!我告诉你,那些历史上的所谓女杰,什么‘平安京才女紫式部’、‘源平女武者巴御前’、‘倾城妖狐玉藻前’,可都是曾经是我座牝家调教出的‘肉椅子’!没有我座牝家在背后指导这帮肥屁股弱智母猪,她们能有如今这样的成就吗!男人才该是支配者,支配者身下乖乖张开大腿低头跪下的女人!包括对面的你这头母猪条子也是!还不快放了本大爷!惹我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做我的椅子当当~”
肥猪厚实的嘴唇因为自己刚刚义正言辞的长篇大论而变得恶心干裂,明明是早该淘汰的落后封建的男尊女卑的思想,但嘴角挂着的一抹暧昧不清的笑容却彰显着这个油腻的秃头是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的,发黄的牙齿挑衅般地对着面前的女警张开,上面还残留着不知名的油渍。
(我完了。)
然而,此刻这头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肥猪,座牝大雕,内心却如同泄气了的皮球,已然因为过度焦躁而麻木,只有他的香肠油嘴还依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惯性不肯认怂,甚至还有闲心对那些历史上的知名女英灵进行莫须有的污蔑。
(妈的,完了就完了,起码给老子说爽了!他奶奶的,真是晦气!老子可是高贵的魔术师!不就催眠了几个女高中生爽了爽吗,居然被那个狗屎小屁孩高中生举报了翻车了!还被条子抓了起来,家里的那些‘牝椅’现在也被发现了,哎,事情闹大了后这回想逃出去可能真的麻烦了……妈的!有朝一日等老子出去后看我怎么折磨那个黑头发的傻逼小屁孩!那家伙叫啥来着,什么藤丸……?)
心头对坏了自己好事,害自己沦落到审讯室的黑发男高中生气到不行,中年肥猪魔术师的两排黄牙咬得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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