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按下了电源键,让萤幕变暗,然後把手机倒扣在座位前方的网袋里。
这不是决裂。
我还没有勇敢到可以直接切断这五年的关系。
但我知道,这是我在这段关系里,第一次允许自己「延迟被召唤」。
巴士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车轮压过柏油路的声音。
没有回覆讯息的这十分钟,我的心跳b在玉泉洞牵手时还要快。那是一种打破规则後的紧张,也是一种久违的自由。
陈安安现在可能正在首尔的某家咖啡厅里对着手机生气。
但我现在在冲绳。
在一个她没有参与、也无法g涉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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