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字字泣血,泪水夺眶而出,下一秒她用手帕拭去,“抱歉,我太激动了。”
江宴渊被禁足这事满京城都传遍了,有他故意囚禁江宸焕恩人这个版本的,也有江宴渊爱上戚长赢绑架她想远走高飞却被江宸焕逮到的版本的。
总之这件事的中心是绕不开戚长赢的。
白珩岚也知道此事,他是比较相信后面这个版本的,但不觉得是戚长赢故意勾引,而是江宴渊强迫她。
毕竟他实在没法想象一个乡下的女子会同时勾搭两个皇子这种戏码,他宁愿相信江宴渊是看不惯江宸焕所以才对戚长赢动歪心思。
他也了解江宸焕,对感情执拗的人为了留住戚长赢,做出囚禁一事并不奇怪。
“殿下他是有些偏执,但他…”
他想解释。
戚长赢却面无表情地打断,“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盛放别人感情的容器。”
她深深地看了眼白珩岚,“我以为白学士是能理解我的,原来还是我太天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