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诏这几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也没机会来打扰戚长赢。
他倒不如好人做到底,断了夏诏这痴心妄想。
戚长赢把他当玩物,他倒觉得自己是根葱,还不如早日看清,省得日后清醒时痛彻心扉。
“长赢。”江宴渊伸手盖住红痕,指腹用力地擦过,似乎想要把痕迹抹掉。
戚长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脑门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力气很大,江宴渊也痛地皱眉,“你打我做什么?”
“你手贱在先。”
戚长赢摸摸自己的脖子,又瞪他一眼。
江宴渊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倒是明知故问,“你这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戚长赢疑惑地哈了一声,就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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