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转身。
她知道是谁。
不是因为气息,而是因为空气突然收紧的感觉。像是在某个静默时刻被拉进记忆深井。
她听见那人开瓶的声音,玻璃与玻璃碰撞的极细声响,在室内放得很大。
她没有动。
三米的距离,像被精确计算过一样。不会更近,也不会更远。
她忽然有些困惑。
她怎么能这么熟悉一个人的存在感?甚至连被注视与否都能感知——可偏偏,那个人没有看她。
至少,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感觉到那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
仿佛,她就是空气。
仿佛,她不再值得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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