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的话在她嘴边停了又停,欲言又止,宁知棠一向懂事听话,她一直以为女儿在谈恋爱这事上有分寸,婚前与男方发生性行为也就算了,现在还怀孕了。

        她骂也舍不得,说两句重话都不忍心:“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得亏小路在乎她,看得出也很爱她,但凡他是个渣男,女儿的下半辈子可怎么过。

        宁知棠缩着头,还以为母亲气到要打她,转达路言钧的原话:“他说跟他父母说好了,让我们明天去路家,双方家长见个面,吃个饭。”

        事到如今,宁母还有什么话好说,女儿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再加上小路虽然性子是有些强势,不过看上去是个好孩子,对女儿也很痴情,如今她都怀孕了,她这个做母亲的除了同意两人的婚事,还能说什么。

        在这一点上宁知棠也觉得很对不起母亲,起因于先斩后奏的负罪感,以给路言钧回电话为由,迅速逃回了房间。

        看母亲一脸忧愁,宁汐语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婚后姐夫对姐姐不好吗?

        别的宁汐语不敢保证,不过一路过来她同样也将路言钧的痴情看在眼里,何况路家有权有势,家财万贯,姐姐嫁过去根本就是享福好吧?

        没什么好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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