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练铁线篆也得先练峄山碑嘛,”裴菲菲俯身玩宋蕴生的斯拉夫高鼻子,滑滑梯般摸来摸去,“毕竟玉箸下笔才铁线,一环扣一环啦~”
“反正我不管,峄山碑,我罩的,懂?”
宋蕴生手臂交叉,扶着她的臀肉下缘,仰起头配合她的逗趣,体会微凉调皮的指尖与拨弄他心弦的发丝。
做了两次了,可心里好痒。
痒得他脑子酥麻。
软弹的大腿肉和屁股还在颤,打他的小臂。
宝宝的身材很漂亮,宋蕴生咽口水。
穿旗袍的时候,曼妙动人,胸乳恰到好处地鼓,屁股翘,腰却又细又有他最爱的软肉。
以前没少摸那块小肚子,他静默地用脸蹭她的乳,毕竟也是当时小姑娘唯一合适他捏的地方。
不捏会难受好几天,捏完难受得梆梆硬。
宋蕴生从不亏待自己,硬了好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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