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不服输的劲儿,攀着他脖颈,两条白花花的腿牢牢禁锢他腰腹,整个人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如同那日。
她小鸡啄米似地在他下巴上咬一口,一手又不老实地轻抚他颈部,温声细语道:“可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成叔叔的身体。因为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闻此话,成祖轻笑,来之前跟馆长打过招呼,训练室连带着更衣室都让给他一个人了。
这才稳操胜券地把人往里带。
不知她是哪里触碰到男人的右手臂,成祖梗着脖子,倒吸一口气,不轻不重嗯了声。
白亦行听着不对劲立时从他身上跳下来,又着急忙慌地去解他衣物。
他倒是由着她胡来,剥了击剑服扔一边。
她捉住他手臂左瞧右瞧,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等她再一抬头,男人斜眼瞄着她笑。
白亦行瞪他一眼,佯装要去捡自己衣物,被成祖扯住胳膊往里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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