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卜丁盯着那三格，心里一半松，一半更火。松是因为终於有路，火是因为他又欠了一次。像他这种人，最常把自尊挂在嘴边，其实恰恰是因为手上没多少真的能拿出来的本钱，所以才更怕别人看见自己需要帮忙。
「我本来也是先看这个。」他说。
迷诺毕在旁边点头。「嗯，我相信你只是刚好还没指到。」
福利社那边下午b较热闹。咖啡味、泡面味、消毒水味混在一起，走廊一侧堆着饮料箱和清洁用品，另一侧墙上贴满活动海报和规章公告。这地方最荒谬的地方就在这里。墙上每一张纸都写得像要教人变好，墙後面的人却只忙着学怎麽别让自己先倒楣。
王莉亚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手里那杯冰美式贴着水珠。她的妆很JiNg，口红颜sE也准，整个人像明明待在监狱里，还是y要把自己活成某种b较高级的东西。张建豪跟在她後面，钥匙圈甩来甩去，金属撞金属，像小狗先替主人开路。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王莉亚问。
郑卜丁看她一眼。「哪个？」
她笑了。那个笑说不上难看，却没有半点热度。
「嘴巴很多的那个。」
张建豪往前半步，几乎堵住整条走道。「听说你很会讲自己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