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斩断这段从毒酒与丧钟里爬出来的婚姻。
可如今,他真的把和离诏送到她面前,她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呼x1都疼。
顾长夜看着她,眼里藏着很深很深的痛,却仍努力平静。
「沈家案今日昭雪,你不必再困在g0ng里。」
「沈府会重修,沈家父兄会恢复清名,北境旧部也会重归军籍。」
「沈知微,你自由了。」
最後四个字落下,她的眼泪几乎要砸下来。
自由。
她曾那麽想要。
可为什麽当他真的还给她时,她却疼得像被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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