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他,不是问你。」
那一眼杀意森然,萧怀章竟被生生b得闭了嘴。
萧庭安瘫跪在地,终於崩溃。
「是桓王!是桓王让我做的!」
满殿譁然。
萧庭安哭喊道:「当年北狄密使入京,是桓王牵线。桓王说沈远山不Si,北境永远不是他的。只要沈家倒了,他便能以宗室身份接手沈家旧部。臣只是监军,臣不敢不从!」
萧怀章双目赤红:「孽子!」
萧庭安看向他,哭得声音嘶哑。
「父亲,明明是您让我听桓王安排!您说沈家功高震主,迟早会成为萧家的绊脚石!」
这句话一出,萧怀章终於彻底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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