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身体违背意志,是放弃抵抗,亦或是渴望,湿润而绵密地纠缠,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缠上来,包裹吸附,吮咬碾磨。
光是每次抽送时的水声和阻力,让她自己都在动摇她是真的在求饶,还是和少年调情,渴望更多。
想到少年可能也是这样想的,温荞就崩溃的全身无力。
她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放弃渴望的怀抱,小鹌鹑似的趴在桌上,泪眼像一汪池水,一边哭泣,一边被贯入。
而程遇在她身后,不曾错过她的一丝反应,但也不曾对她有一丝心软。
温荞对他来说,从身体到心房都是干净赤裸的。
她的委屈太过直白。
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会吝啬给予安慰,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
但某些时刻,比如现在,他需要从她的眼泪里获得一些东西,满足一些阴暗的念头。
毕竟她有时真的纯洁脆弱到残忍。
明明满脑子下流的想法,偏偏看着那双眼和那张脸,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